但冬天杀生最为失德,所以李萧寒一路箭箭虚发,一直未能猎中,被同行的兄长嘲笑。

        他却不觉得有什么,与其在猎场空显本领,还不如在战场上厮斗。

        如果几位兄长不带侍卫与他单打独斗,也没有几个是他对手。他心中不恼,救下的野鸡野兔都让手下的仆从收着,等着冬猎结束再放生。

        但李萧意不知哪条筋不对偏偏要和他对着干,一定要把他救下的一只白兔射下送给父皇。

        李萧寒自然不肯,肩上的伤也是这么来的。好在兔子没事。也是因此,他才会失去徐枝枝的消息。最后还白白挨了父皇一顿骂。

        谈及此事,李萧寒不免心中不爽,却还是只能按捺住心中不快,“是臣弟不知天高地厚。王兄好箭,臣甘拜下风。”

        李萧意看他油盐不进,原本温雅的姿态也变得冷漠起来,面对着李萧寒,脸上尽显心中狠辣想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的那些偷鸡摸狗的手脚,李萧寒,你斗不过我。”

        前世他便是如此,佛面鬼心,嘴里说着太平盛世,心中想着的却是自己的私欲,为了权利不择手段。

        李萧寒轻笑一声:“王兄这是在说什么?”

        他学不来李萧意冷狠冲的语气,他也不想这么做。李萧意几年前也总是如此,当着他的面王弟王弟地喊着,然后假传圣旨,害方芃皓被贬谪,害他之疆作战。如今是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也不再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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