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那可是太子太傅啊!”

        “可不是……”

        旧太傅身死,就意味着新太傅要上位了。等了这么多天,徐枝枝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桌上的茉莉仍旧没有喝,她小心从钱袋里拿出几文钱,后想了想又多拿了些,一并放在桌上,便离去了。

        老妇没说什么,只当她是喝茶喝出了情感,心想散财冲喜也无不可。

        两人取了嫁衣又在街头逛了逛,徐枝枝买了些鸡鸭鱼肉,等回到她们住的破屋,已经是傍晚了。

        徐枝枝让老妇做饭,说:“今晚可能就是你我最后一次同桌吃饭,最后一餐总是要丰盛一些,你我吃好,便可以为明日的婚礼做准备了。”

        老妇欣慰点头。却未能品出她语气中最后的分别之意。

        越到最后一刻,徐枝枝越是无法平心静气地吃饭,一桌好菜最后也没能吃完。她看着这一桌菜心里悄悄叹气。

        许杉月的人生马上就要结束了,可是作为徐枝枝,在这样陌生古老的时代又要怎样前行呢?她如果是穿成智勇双全的大女主,或许还可以争权夺势最起码死的时候没有遗憾,可现在自己娇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又该怎么在这里立足呢?

        眼看着夜色更深,她也想不出什么答案。老妇把备好的簪饰胭脂都先拿了出来,原本徐枝枝住的那间木屋正中摆了一张木桌作为妆台。

        老妇帮她把头发用木梳梳理直顺以后扶她上床睡觉,“睡吧,寅时我来喊姑娘。”说完退出去,又用铁链把木门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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