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你出门在外吃饭还这么有仪式感啊?”
魏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改了口,现在也叫颜若为若若了。
坐在漂亮的台布上,魏平一边吸着果冻一边感慨。
“那是必须的,我从小就是这样。”
颜若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果然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温室里的花朵。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人。哪儿像我啊......”
魏平戛然而止。
“你怎么了?”
颜若饶有兴趣地问。
“我是说,你不像我,我就是个皮糙肉厚、天生吃苦受罪的命。”魏平淡淡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