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很难为情,这是又碰上了去年给她抽血的护士小姐了。
想想自己这得多糗啊,给人家笑话了整整一年,人家背地里还不把她笑话死啊。
排在颜若和小玫旁边队伍的一个中年男人听到护士这么说,马上转头饶有兴味地看看颜若,一脸的不可思议,小声嘀咕道:
“这打针能有多疼啊?怎么居然还有人跟个孩子似的呢?”
颜若装作没听到,一言不发地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撸起袖子把头往旁边扭过去不看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从包装袋里掏出针头和软管,一边说话一边理着软管。
等了一会儿还没动静,颜若忍不住瞥了一眼护士小姐手里的针头。
这一看不打紧,两条腿不由得开始哆嗦,细细的高跟鞋的鞋跟在花岗岩的地面上起起落落,像小鸡在地上啄米,“嘚嘚嘚……”敲个不停。
中年男人实在憋不住,嘿嘿嘿地笑得身子发抖,黝黑的脸上笑开了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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