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度在天气的转变中不断上升,容易受温度影响的魔药在这种升温的日子里逐渐变得十分糟糕,就如同他亲爱的魔药兼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加班加到虚弱的脸色一样,十分难看。而比这更糟糕的,则是面临期末考试的学生们的脸色。
结束完一天痛苦的复习,他照例往医务室走去,每天探望一次那两个被石化的倒霉蛋。他们院长再三承诺,这几日曼德拉草就能采摘,炼制成解药,让这些可怜的人苏醒。
他无聊的搓着黄的黑发,被石化状态下硬硬的,像是石膏雕成的一样。杰瑞自从知道凶手**之后,就再也没有闹着要跑出去,乖乖的待在她的脖子上,一动不动,像是也被石化了一样。
隔壁床的德拉科,依旧维持着那副样子,右手举着,像是扯着什么东西。
兰德有些恶趣味的把自己的衣角塞到他手里,然后盯着他发呆。为什么要救他呢?他眯着眼,恶狠狠的揉了揉他僵硬的金发,抽出自己的衣角,离开了医务室。
他又不蠢,当然是知道理由的。他叹了口气。但凡德拉科不是这种性子,或许他们早就成为了朋友。他抿了抿唇,内心也有些嫌弃与小孩子较真的自己。
距离第一门考试还有三天的早晨,麦格教授激动的宣布曼德拉草的成熟,所有学生想起自家学院杯石化的人,激动的鼓起掌来。
他内心有些忐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两个被石化的人。
要不在他们脸上一人画一个乌龟?奇妙的冷笑话神经被激活。他及时打消了这个念头,防止自己同时被三个人,或者说两人一蛇追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