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普洛夫张了张嘴,那可不是简单的传言,靠近阿兹卡班的英国本岛地区,已经有大多数人服用那些魔药,并成功阻止了摄魂怪或许能说的上是偶然的加餐。

        幸好福吉及时阻止了他,才让他没把这些相关人士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抖露出来。

        邓布利多看着他俩的私下交流,心知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他放下杯子,红茶已经喝尽“时间不早,我该去礼堂准备今年新生的分院仪式了。”所有杯子被魔法收了起来“我就不送了,见谅。”

        他大步迈向门口,只留下福吉和巴普洛夫两人面面相觑。

        “我说过,邓布利多不会同意的。”福吉取下帽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不同意也是得同意的。”巴普洛夫鄙夷的看着自己优柔寡断的上司“不然摄魂怪那边如何交代?”

        福吉走向他们来时的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总是会有办法的。”绿火烧过,身影消失。

        他气愤的咬着指甲,现在魔法部正人手不足,如果摄魂怪罢工,甚至反咬他们一口又该如何是好?他想起摄魂怪的可怖之处,慌乱的撒下飞路粉,离开这个充斥着甜腻的地方。

        历代校长的画像在旁边看着,窃窃私语着什么。

        ——

        不幸中的万幸,邓布利多并没有在晚宴上宣布摄魂怪对霍格沃茨的看守,也就是说,列车上的只是魔法部的一次贸然行动,之后肯定会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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