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在这里,地方大,人又少,我喜欢。”罗李二人选好了各自的地盘,在草地上撑开画板架,画笔一次排列开,各自开始了他们的作业。

        罗洛和李杰两人是同班同学,但一个班会有很多选修课程,每个人选一样自己拿手的专长,罗洛选修的是素描画,李杰选修的是油画;一个是用不同粗细的铅笔来作画,整幅画都是一种颜sE,只不过是用线条的粗细来表现明暗度;一个是用几十种不同的油墨作画,整个过程像是在粉刷墙面,但b粉刷墙面的时间要长,而且b粉刷墙面的面积要小。

        也不知道过没过十二点,李杰先粉刷完了自己的墙面,欣赏了大半天大作後,表情惆怅大过於满意,不知道是画得不好还是不好画。因为这是油画,不图元描画立马就能把画纸卷起,还需要把油墨让其自然晾乾。

        罗洛画得b较专心,像nV人涂口红一样在纸上来回涂,李杰也没有打扰他,远远地交代了声:“你帮我看着那画,我去买水!你喝什麽?”

        “随便!”罗洛头也没抬,不停地在纸上涂着口红,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不绝於耳。没多久罗洛也大功告成,一边审视着自己的大作,一边用橡皮擦做些稍微的改动。“OK!Ga0定!”自言自语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最新力作。他画的是刚刚在公车让他触电的nV生,凭着自己过目难忘的记忆,栩栩跃然於纸上,这下就一辈子也不会忘啦。

        只见画上的那个nV生,浅绿方格连衣裙,淡hsE的挎包,背靠榕树下,绿草为毯,蜷膝坐下,捧书於怀,凝望蓝天。两鬓柔发被春风微微拂动,水蜜桃般的脸在秀发的装饰下显得更加小鸟依人,一屡yAn光透过茂密的榕树叶,轻柔地洒在nV孩的脸上享受光合作用,娇小的身影印在了碧绿的草地上,一派青春洋溢的美丽画卷。诗意得罗洛再次诗X大作,在草地的右下角题了八个字‘暖风拂绿草,问花何处寻!’陶醉得要把这幅画吃下去。

        罗洛看李杰还没有回来,走过去看那幅画也g得差不多了,红花总要绿叶衬托,尽管不是一个类型,他也有心和油画b一b。画面上sE彩鲜明,整幅画是枯h枯h的叶子满地都是,太yAn也是有气无力,看上去是夕yAn,一看就知道是风烛残年,如果满地枯叶换成遍地屍T会显得更加悲伤,枯叶地蹲了一只纯白狗,通人X地向天空仰望,原来夕yAn里面还藏有一条由近至远划过的云线,像是一架飞机刚刚飞走没多远。整幅画的意思基本上是小狗依依不舍送主人坐飞机,和罗洛走得是截然相反的路线,他画草,他就画叶,他画旭日,他就画夕yAn,他画美nV,他就画条狗,罗洛攀b心理彻底绝望了,两幅画的意境像是有深仇大恨,没劲!罗洛败兴而回。

        李杰带着两瓶饮料回来了,把雪碧抛给罗洛,也收起自己的画:“画完了?准备到哪吃饭啦?罗老板!”

        罗洛看他想赖帐,提醒他一下:“之前我好象听有人说要请我吃肯德基哦!不知道是不是能守信兑现?”罗洛故意加重守信二字的读音,中国人最注重信用二字,料想李杰不会因为一餐KFC而抛信用於脑後吧。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那走吧!”李杰装得像真的一样,还好他认帐,罗洛就没有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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