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咕咕臭味熏天的鸡圈时,俊美的少年拧着眉用布绢捂住唇鼻,静静的往小屋的方向走,可还没等到地方,他就听见了女孩儿那独特稚嫩、尖细、仿佛能刺穿人耳膜的尖叫,以及男孩暴躁的咆哮。

        盖勒特怔了下,沉着脸透过窗往里看。

        邓布利多的弟弟阿不福思正在指着房间中唯一年长的人大吼:“你成天就跟那个叛逆的格林德沃厮混在一起,自从你从那里回来你就变了,你不管我,不管阿利安娜。到底谁才是你的家人!?”

        “啪——”

        陶瓷水壶摔碎在地面。

        “明明是你说让我去完成学业,你来照顾阿利安娜!如果你嫌我们累赘你就说啊,你知道她——这个没脑子的疯子一天要炸碎几次房子吗?!”

        阿不福思指着缩在角落只知道张大嘴尖叫的女孩,言语尖锐,理智尽失的高声质问。

        那一切都糟糕透了。

        孩子的尖叫,大吵,摔碎东西,紧张叫人愤怒宛如困兽的气氛。

        而中间被指责,在快崩断神经的背景中,还差一天才满十八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那儿,年轻稚嫩的脸苍白,垂着头弯着腰,像是要被戳断脊梁骨似的接受着来自弟弟的指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