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拨开他的手往下,盖勒特勾起唇角,顺从地将手虚扣在他唇边,指腹暧昧缠绵的勾勒他的嘴唇,看着英俊清秀之人慢慢红起来的脸。
人在年少时,总是爱憎分明的,一点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们的世界充满了爱,并不厌其烦、用未来的自己看着好笑的模样,说些羞涩的‘蠢’话。
不停不停追问不成熟的话题。
比如现在,邓布利多期盼的小声问:“莫里,变强对你来说,比我还重要吗?”
莫里顿了顿,随后他掩饰住眼底的情绪,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笑:“你说呢。”巧妙地把话题重新踢给了对方。
显然,这个回答并不是邓布利多想要的,他发了火。
两人第一次遇到不欢而散的情况。
等人走了他扔下书,眉头皱的死紧,不悦的扯开衣领透气。
明明自从两人开始计划寻找死亡圣器,共同领导革命后,时间就够紧的了,可对方还越发粘人每天都不厌其烦地在他这里寻找安全感,一遍遍地问谁重要,他爱不爱他。
因为晚上会分开在不同的家中居住,或者因为妹妹生病无法赶来,邓布利多甚至会给他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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