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他特别中二，在班级甚至学校中，将自己放在一个高高在上操盘手的角度，三言两语操控着同学们之间的关系，看到他们按照自己设想的那样交好或者绝交，心里就有种支配他人的快乐。
这样是不对的。
莫里横清楚，所以他才纠结的问托尼。
而托尼毫不犹豫地说：“有啊。”
莫里：“……”
托尼摸着下巴：“我小时候觉得班级里所有人都是智障，还喜欢记录他们的缺点和弱点，他们犯下的小错误。就为了以后他们敢教训我的时候把他们嘲讽的体无完肤，说实话，老师都曾被我骂哭过。”
莫里震惊的张大嘴。
“可在那之后。”托尼转头看着莫里，认真的补充：“我觉得很自责。”
“……”
“中国有句古话叫人之初性本善，也有句叫天性本恶，我很赞同后者。”托尼说：“每个人都有毁灭欲望，都曾渴望过做坏事，比如暴打欺负自己的人一顿，把讨厌的家伙的东西扔到垃圾桶……但我们会自责，我们知道这样做不对，所以我们克制。这就是人性的伟大与美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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