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着二十出头了,看着却感觉弱不禁风的,像一堆骨架子一样,风一吹就要倒了,新来的小职员抱她过来毫不费力。

        “这打的是什么?”我抬眸看一眼右边架子上还在以恒定速度滴着药液的透明袋。

        “哦,这个只是葡萄糖。”

        “好,知道了。”我撕开右手手背上的医用胶布,把针头顺着方向拔了出来,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在医生震惊的目光中走到桌子旁,拽了两张抽纸擦一下手背上带出来的血丝。

        “我先走了。”我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没有征求他意见的意思,直接走出医务室的大门。

        医生在港口黑手党待过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多的是想要夸大病情或病已经好了但还是装作生病赖着不走想要带薪休假的,这种这么积极工作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为了工作把自己搞到昏迷本来就能说明性质了吧。

        算了算了,有的事他管不起,医生双手背到背后,慢悠悠踱步到自己桌前。

        是进办公室的一个小职员发现我昏迷并且把我送到医务室的,那就说明他找我是有事的,多半是来要资料的。

        打的是葡萄糖就说明问题不大,最近可能确实加班的有点狠,等这段时间过去再好好休息一下吧,现在正是首领更替的关键时期,我没办法在这个节骨眼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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