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工了吗?”何似急切地问。

        姜遇颇为意外地见她如此发问,以为她有要紧的事,眉头一蹙,“嗯?怎么了?”

        听电话那头的声音如往常一样沉静,何似放了心。

        “我没事,就是想问问你回队里了没,吃饭了没。”今天的晚会从7点进行到9点,现在是十点半,何似记得,他们今天相见是在下午4点,姜遇应该在晚会期间没有时间吃饭,她的声音透过电波,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但毫无保留地把她的关心和担心一并传到了姜遇耳边。

        姜遇心生满足。

        “吃过了。”他低低地回答,他感觉今天的她和以往不太一样,情绪上有些波动。

        他耐心地等她开口,静静的,像等待一朵花开的声音。

        何似心里有千千万万想说的想问的,但如鲠在喉,她只能轻轻问一句,“姜遇,这些年你工作中受过伤吗?”

        姜遇很意外,他听出了她言语中的心疼和担忧,沉思了几秒后定定地说,“何似,我是军人,受过伤的都会是我的勋章。”

        何似明白这是他的安慰,也明白他是不会说出这些年他经历过什么样惊心动魄的生死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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