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也是十年前没说出去的话,现在她补上了。
永远做一个平凡的人,仰望着在天上发光的你,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姜遇听完她说的这句话理智全无,他不敢相信在分开了十年后,她还能这样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地把自己抛下,于是瞳孔一紧,眉心一皱,五官都凌厉得可怕,眼神里闪着愤怒的光,肃然得恍若寒星。他狠狠地把她推到门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定定看了她几秒,突然他俯下头,冰冷的唇就压了下来,狂乱不迭的啃咬她的双唇。
何似心里一惊,哪里想到他会这样,挣扎着想躲开他的唇,在如此力量悬殊的较量里她没办法躲开,姜遇也蛮横的不给她躲开,一只手托着她的脸,一只手按着她拼命乱抓的左手——他不敢抓她的右手,怕激烈中旧伤复发。
“放,放开,唔……”何似的话被堵在了嘴里,身体在门上不停地扭动,想要挣脱这侵略性十足的钳制。
姜遇管不了这么多,他压抑了许久的盛怒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他心里唯一想的就是要强行让她明白她永远逃不了,让她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只有她说了算。他贪恋着她嘴唇上的温度,也迷恋着她嘴唇上口红的味道。
唇齿交缠间,何似渐渐放弃了挣扎,开始了被迫回应他,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抱住了他的脖子,而姜遇原先按着她左手的右手也扶着她的后脑勺,两个人像懵懂的年轻人,一个试探一个躲开,何似稍微的往后缩,就被姜遇猛的往前拉,气氛渐渐从**变成意乱情迷的情。欲交缠,封闭的空间里就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呼吸声和两个人微微的喘气声,何似被姜遇亲得快要窒息,在理智奔溃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她想,疯了,她疯了,姜遇也疯了,这世界全都疯了。
姜遇的确是疯了,他一向冷静自持,克制禁欲,却总在她的身上缴械投降,满盘皆输。他狠狠地在她唇上辗转,攻城略地,不给她一点挣扎的机会,只有在这样的情。欲中,在耳鬓厮磨下,在两人浅浅的喘息声中,他才感受到了自己还在这烟火人世中活着,还可以生出世俗的欲望,还在深深爱着她。
他凶狠强制的吻,裹挟着从年少时带来的狠狠压抑的欲望,带着那个夜晚的月光和星光,带着一路煎熬过来的郁郁不平,悉数还给了面前的这个让他爱让他恨的女人,至死方休。
一时间一室旖旎,情深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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