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倒是一脸坦然,慢条斯理地往自己杯子里倒茶,何似是恨不得当场消失。
还是政委出来打圆场,“呵呵,年轻人的世界搞不懂,我们还是吃饭吧。”
校长见两人气氛有些古怪,也不好多问,便也顺着他的话说:“对,吃饭吃饭,吃完饭就想起来了,也就可以叙叙旧了。”
什么是自己遭遇过的最抠脚趾的尴尬场景?何似觉得此刻就是。
她用余光看了看旁边的姜遇,他气定神闲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嘴唇轻轻一抿,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像刚刚另一个当事人不是自己。
一顿饭吃下来也不尽人意,何似右手本来就不利索,所以她很少夹菜,随便吃了几口就意兴阑珊,左手开始百无聊赖地敲击着桌子,姜遇眼睛一跳,她还是改不了老毛病,一发呆准敲桌子。
好不容易等到散场,校长还拉着政委站着说着客套话,姜遇用手弯曲敲了敲何似面前的餐桌,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何似低着头玩手机,正和余晚晚聊着程靖又回来的事,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听到哆哆哆地声音抬起头,才发现是姜遇。
她诚惶诚恐地看着他那双深沉的眼眸,又一次想当乌龟,“我——我自己打车回家就好……”但是越说越没底气,像是欠债没还的样子,声音越来越小。
这时,一直在饭桌上观察他们两个的两位领导发话了,“小何,你手还不方便,让姜遇送回家吧,不然倒是我们武警同志不周到了。”“是呀,何老师,你这一天忙前忙后也累了,赶紧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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