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有些茫然:“什么?”显然她并没有意识到他在和自己较劲和生气。

        这时绿灯亮起,姜遇一脚踩了油门,汽车飞驰过路口。他提高了音量——“我是说,下次遇到这样危险的情况,请先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孩子。”

        何似一怔,顿时觉得委屈,她觉得自己没有错,倔强地回答:“下次还遇到,我还是会像今天这样的选择。”

        姜遇哑然,不免有些气急,隐约的怒意就在眉宇间凝住,“你能不能为自己负责?为家人,为朋友——你可知道如果你父母看到你这副样子该有多心疼和愧疚?”哪怕是为了我,你可知道当我看到你全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我也感到害怕了——当然那后面半句话是在心里吼出来的。

        何似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量,与他针锋相对——“不能,我是老师,我就有责任守护这些孩子。”她的声音清透,所以透露出的是无比坚定而永不后悔的决心。

        姜遇眼神一凛,方向盘一打,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何似惯性地往旁边一靠,受伤的手撞到了车门,她又哼了一声。

        姜遇冷笑一声,“知道痛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永远弹不了钢琴了。”

        何似突然情绪失控,大概是因为白天的惊吓,高度紧张的神经以及此刻狼狈的自己,她的委屈和无助,通通都发泄了出来。

        “我弹不弹得了钢琴与你有关系吗?!”她口不择言,但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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