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却在张成不注意间偷偷挪动了位置,向何似的方向慢慢靠近,锐利如鹰的眼睛在四周观察,给在暗处瞄准的狙击手提供最有利的狙击角度。

        何似见张成激动起来,深知陆景的举动会进一步激怒他,她扬声说道:“你别动,我和你谈,不许伤害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她像是护着鸡群不让老鹰叼走的鸡妈妈,即使脸色苍白恶心想吐,她仍然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她是老师,她的责任就是保护学生。

        张成有些癫狂,似乎是把手中的陆景当成了那个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把何似当成了女儿那个不负责任的班主任,他红了眼,闪着疯狂的恨意,“无辜?我女儿难道不无辜吗?她就应该被畜生杀死,给畜生的爹妈丢进冰冷的水库吗?!”他狂怒道,尖刀仍然停在陆景的脖子上,没有任何松懈。

        周围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呼,姜遇又厉声喝道:“张成,你看清楚,他不是杀害你女儿的凶手!”

        张成的声音嘶哑,似乎是想起了女儿被发现时的惨状,绝望地摇摇头:“不,你们都不明白,一个父亲有多么心痛,你们更不明白,不能让**凶手得到应有惩罚的恨!”

        何似见陆景惊恐万分的神情,她生怕他情绪崩溃而大声吵闹和反抗,她心一横,用颤抖地声音说:“张成,我走过去,你把孩子放了,我当你的人质,现在孩子虚脱不能动,对于你而言也是累赘。”

        话说完,就被姜遇和何清厉声阻止——

        “何似!”

        “何似!”

        姜遇稍微有些疑惑于何清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不过注意力很快就放在了张成的反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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