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场面就这样焦灼了下来,学校的领导、陆景的母亲也都到了现场,群众该报警的报警,该叫救护车的叫了救护车。
何似一眼看到了人群中陆景的母亲,她哭得直不起身,瘫坐在地上,旁边是自己学校的校长在安抚,心中开始觉得害怕——她害怕陆景出事。
此刻,陆景好像是从惊慌害怕清醒了,他像个大人一样,强忍着恐惧对着何似微微点点头,告诉何似他还好,不用为他担心。
这时候何似突然看见那男人鼓鼓囊囊的棉服掀开了一角,露出了像**一样的□□,她头皮一麻,全身血液又唰地一下涌到了头顶,心怦怦直跳——男人身上绑了**!
因为她内心激动,血液循环加速,所以她手上伤口的血又开始大滴大滴往外涌,何似看着眼前大片的红色,闻着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强压住自己身体的不适和恶心,她不敢动,也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她怕她哪一句话会激怒他后引爆**,在场的人都得完蛋。
何清是接到报警十分钟后赶到现场的,电话里说,一个男人在江北小学门口持刀具挟持了一名五年级的男孩,在场有一位小学女教师受伤。姜遇则是在带队回**局的路上直接过去的,听着何清在对讲机里说着现场情况,姜遇的眼睛跳了起来,他问:“确定是张成吗?”
何清那边断断续续:“确定是他,他身上绑了**,我们已经安排了**专家和拆弹组到场,也已经封锁了现场,驱散了围观群众,只不过——”他声音有些犹豫,像是有顾虑,带着一点与工作不太相符的情绪。
姜遇眼睛又跳了一下,追问:“不过什么?”
何清咬咬牙,“张成要求那个受伤的女教师留下谈判——他不接受其他人的谈判。”
十分钟前,何清到达现场的时候才发现,站在张成面前,那个电话里说的受伤女教师就是自己的女儿何似,他当时差点情绪失控,看着女儿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倔强地站在嫌犯面前,他感受到了从警以来最大的一次害怕。
他是警察,但他也是父亲,任何一个父亲看见这样的场景都会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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