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眼眸一沉,俊脸上带着“你在玩火”的警告,欺身一挺,嘴唇压了下来,把何似的话堵在了她嘴里,她的身体柔软,把他全方位的包裹,让他差点缴械投降,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忍无可忍地说,“你闭嘴,神枪手的意念是想中就中,不想中就不会中。”
任何人都不能质疑他的能力,更不能被她说不行。
何似在他的带领下,探寻着未知的世界,在一阵阵欢愉中再一次感受了到了余晚晚说的“成年人的快乐”,原来把自己全身心交付给最爱的人的感觉是多么快乐,让她忍不住紧紧抱着身上还在挥汗如雨的他。
意识模糊的时候,她感觉姜遇的动作带了蛮横,她忍不住在他耳边轻轻喊了一声:“老公。”
姜遇听到了这一声娇喘,他虎躯一震,再也控制不了,他漆黑的眼神中迷离带着兴奋的光亮,他哑声道:“月月,我来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也没有顾及着身下求饶的人儿,终于在一声闷哼中停了下来,伏在何似身上喘息粗气。
许久,何似感觉自己身体麻了,拍了拍他后背,示意他下来。
姜遇从她身上抬起头,无声地咧嘴笑笑,翻身躺到一边,亲了亲她的额头,想起此刻他们两个还是无证驾驶的情况,有些气短地说:“结婚报告都提上去差不多一个月了还没见动静,我实在忍不了。”好像是在解释自己今天失控的原因,又好像是求何似的谅解。
何似抱住他,凑到他嘴边也亲了一口,“反正你都要做,有没有批准都没用。”
姜遇突然想起她今天在婚礼现场的泪眼婆娑,愧疚感腾地一下涌上心头,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老婆,我欠你的浪漫一定会慢慢补偿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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