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见他此刻还是这么气定神闲,完全不把自己的伤当回事,有些恼怒道,“姜遇,非得算这么清楚吗?”
姜遇嗯了一声,“以前我是不想算这么清楚,但被一个人坑到现在还没收回她的债务,所以吃一堑长一智,说吧。”
何似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又记起来那晚在杂物间的吻,记起他说的“你要一样一样还回来”时的表情。
她生怕他也记起那段不是很正常的亲密接触,让她继续还债,于是赶紧老老实实回答,“今天都过完了,明天得去琴行上课。”
姜遇这才想起来她和他十年后的相逢就在乐声琴行,他挑挑眉,“是以前你学钢琴的那个琴行吗?”
何似却狡黠一笑,似乎把他之前的话当了真,摇摇头,“你说的,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
姜遇好笑地望着她认真的神情,知道她不好糊弄,无奈道,“射击训练时不小心被枪的铁片弄的。”
姜遇这次归队忙于队里的射击训练,倒不是自己技术不行而受伤,而是每个特战队员都可能会受的一种正常的剐蹭伤。因为快速反应射击训练需要进行武器的切换和上膛,动作需要精准而迅速,而□□上膛时,虎口压住枪膛,右手用力推的时候,有可能虎口抓不紧或者手有汗一滑,划到枪上的铁片就会在虎口上留下这样的伤口,也有可能被枪膛夹到手,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也可以忍,但是每上一次膛就疼一次的频率如果每天重复几百次,即使生理上克服了疼痛,但是伤口也会在每天几百次的上膛,一连几天的射击训练中摩擦得越来越严重。
姜遇这次就是因为手心有汗一滑,虎口划到了铁片,生生给刮了一层皮下来。
又因为一连几天都在重复的训练,虎口的伤老是好不了,这才让何似看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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