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时光和同学们都愕然,不明白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何似却知道,她心虚地低下了头,端起手边的茶杯假装喝茶。

        好在时光并没有追问下去,话题又再一次换了人。

        何似再一次被逾期未兑奖的五百万砸了头。

        姜遇看着她那副恍然大悟又百感交集的神情,心底柔软缱绻。

        她从来是一个别人对她好一分必然对别人好十分的人,怎么可能不会被这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感动?

        有人开始问时光,“时老师,你有没有经历过教学生涯中最慌乱的事?”

        时光想了想,说:“我教学生涯最后怕的是08年地震后,全校师生在操场集合点名的时候唯独我们高一1班少了两个人,一个姜遇一个何似,当时我差点尿裤子。何似我知道她在练钢琴,不过姜遇,那个时候明明你在学校上着体育课,后来为什么跑了?”他朝姜遇瞟了瞟,为了这唯一少了的这两人,他被校长狠狠骂了一顿,记忆犹新。

        何似又是一惊,她一向记得和姜遇所有的对话,所以她还记得姜遇当时说的是时老师叫他来找自己的。

        现在时老师自爆自己不知情,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果然,姜遇低低一笑,有些意味深长话里有话地说,“那个时候我去找何似了,她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