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赶紧低了头,脸红红的,姜遇见何似害羞的样子,嘴角扬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慢吞吞地离开了。
姜遇最近也忙于竞赛班的选拔,因为参加竞赛的名额有限,也为了确定下冲刺竞赛拿保送的种子选手,他们要进行很多次测试,然后取平均分,从高到低决定入选名单,目的就是看他们比赛的稳定性。
姜遇其实并不焦虑,只是他心里总挂念着隔了几个班的何似,不去看看她心里总有些不安,考试也经常分神,所以他就借着打热水的理由往文科班走,看到何似状态还算正常,也就安心地回到了自己班上。
何似只是在余晚晚的口中提及过几次姜遇的近况,比如他在竞赛班的每次测验都是第一名啦,最近好多女生递情书啦,情书塞得桌子都满啦,姜神面无表情全部丢垃圾桶啦,又比如更有大胆勇敢的学妹在物理竞赛课后拦住他表白,被他礼貌拒绝道“对不起,我现在还不想想这些事”,还有……他越来越成为江北中学最可怕的神。
往往听到这些,何似唯有更加努力,才能打消一点自己对于这份感情的顾虑,每天从琴行回家也越来越晚。临近期末,她的任务也越来越重,除了文化课上的要复习,她还报名了学校举办的校园十佳歌手大赛,主要是想验收一下自己前期的声乐学习成果,还有锻炼自己的临场发挥能力。
这天,何似刚从琴行出来,就看见了在琴行门口站着的姜遇,他穿着白衬衣黑裤子的校服,第一颗扣子一如既往地没有扣,背着书包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何似一脸诧异,又伴着不为人知的小惊喜,因为她实在很久没有见过他了,更没有和他说过话——她很想他。
姜遇笑着说,“我刚去附近买了几本书,想着离你练琴的地方顺路,就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何似迎上他的笑意,脸上微赧,“那一起回家?”
姜遇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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