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拉着她在在河堤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何似这才打量起了周围,位置倒也不偏僻,还是有三三两两几个人也在这边准备看烟花,路灯将他俩的身影投到空地上,何似发现他们的影子像极了靠在一起,红晕慢慢爬满了脸。她又悄悄去看姜遇的脸,他神色如常,坦坦荡荡,倒是自己想太多了,她缩了缩身子,似乎是想把外套披得更严实,好让宽大的外套能尽可能地遮挡到自己微烫的脸。
何似缩身子的举动却让姜遇以为她还怕冷,他眉头一紧,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帮她抬起外套的衣袖,示意她把手穿进去。
何似是觉得穿起男生的外套太过于宽大看上去臃肿得不好看,犹豫间手没动,被姜遇白了一眼,何似抬头看看姜遇的脸色变得不太好,只得乖乖自己套上了外套。
这下全身更加暖和了,只不过她的小脸套在姜遇宽大的衣服里显得更加小了。
姜遇满意地看到何似把整个人都套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像极了憨态可掬的企鹅,顿时忍俊不禁地眉头一松,又顺手帮她拉好拉链。
“哎,不用——”何似不想再变成臃肿的企鹅,手按住了拉到一半的拉链。
姜遇没松手,挑眉,用命令的口气说:“我的衣服我说了算。”
何似没辙,只好任由他把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好笑的是拉链拉到头,何似的半张脸都被衣服套住了,“哎——等等——”她慌忙拉住衣领,想把拉链拉下来一点点。
姜遇好笑地看着何似的模样,因为肩膀太窄,衣服松松垮垮地,袖子太长,她的手都放在衣袖里,一副可怜兮兮的狼狈样,他对上何似亮晶晶却带着点嗔怒的眼眸,笑道:“口嫌体正直说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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