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程靖气急败坏地在后面喊:“姜遇,你把话说清楚——”
何似和沈梦泽一起到器具室搬来跳高的杠子和垫子,她又去把裙子换成了运动长裤,一阵忙下来她的脸红彤彤的,像一颗红苹果,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沈梦泽看着她被夕阳照得红透的脸,竟一时忘记了说话,只觉得此刻明眸善睐的女孩便是这人间的岁月静好,他稳了稳心神,帮她调节好杆子的高度,正色说:“我们开始吧。”
何似没注意到他神色的异常,她一心扑到她打开的新世界大门里,她试着近身到杆子旁丈量了下高度,无比沮丧地对沈梦泽说,“这太高了吧。”
沈梦泽温柔地看着她垮掉的脸,笑着说,“别怕,我示范给你看。”他背退到几米外,神色一正,助跑、起跳、腾空、挺腰、仰头、倒肩、展体、挺胸、收腿,他以背部落垫,旁边的杆子纹丝不动,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何似眼睛都没眨,还是被他漂亮的姿势惊呆了,她哇哇大叫:“沈梦泽,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个我要学!”
沈梦泽从垫子上起来的时候,他又对上了何似的笑,想到这是何似为他的欢呼,脸悄悄地红了。
他走到何似面前,拍拍她的肩膀,满脸笑意地说:“我教你。”
姜遇上完课的时候天还没黑,夕阳把整个教室染成了金色,甚是好看,他为了摆脱程靖的纠缠,竟一路绕来绕去来到了操场,一晚上的郁结像是越积越多,当看见操场一个角落笑得甚是欢乐的何似和沈梦泽时,那股寡欢之气仿佛马上就要冲破他心中的桎梏,他的身影隐没在天色将晚的暮光里,嘴唇紧抿,眉间缠绕的不悦更加深重,他定了许久,终于把心底那团火压抑住,面无表情地大步走远。
第二天何似来到学校,见姜遇已经坐在位置上,想起昨天自己回家做了习题却没等到他加自己q,q好友,有点忐忑不安地拿出昨天写的练习题递到他的桌子上,小心翼翼地说,“姜遇,我昨天写的练习题,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你昨天又没加我q,q——”
姜遇的眼睛停留在本子上,他忍住不去看她的眼睛,他一看她这样无辜示弱的神情肯定会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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