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新娘是伯母多年的好闺密,刚刚好,就那麽刚刚好、那麽巧的,新郎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也是我的专任辅导老师,吴伊桓吴先生。
过了那一天之後我就有一个礼拜没和吴伊桓晤谈了,不是不想和他聊天,也不是讨厌他,就是一种想见他但又不能见的感觉。
已经晤谈了用手指头数不轻的次数了,这样,是不是已经够了?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这种感觉,不过短时间内,我不想见到这个会影响我心情的人。
然而有时候,那个会让你心情不好的人,也有可能会是那个让你心情好转的人。
……
「现在来团T竞赛,A组和B组先来」
社团活动课我选的是排球社,因为在之前的国中我很讨厌打排球,但後来因为b赛所以被b着要练强,就这样,我成为当时班里唯一发球能过网的nV生。
「悦儿,我们一组吧」
对了,安蓁莲也和我同一个社团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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