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耳朵要瞎了!
我一向情感淡薄,别说是对他,就算是对父母和亲人,也不可能主动做出这种行为。
我僵着嘴角说:“那是以前身坚智障的我,现在我长大了,可以独立吃饭了。”
他却像是完全没听到这句话。
“坐过来吧,芙柚子。”
“……”啊这。
以前不知道他的身份,坐他腿上就当调情了。
现在知道他是邪恶组织的干部,我怎么可能敢坐?
这和坐在地.雷上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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