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耳环了吗?”
他俯身,单手撑在我身侧的浴缸边缘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弯起,“需要我帮忙吗?”
影子投下,压迫感也随之而来。
我盯着地面上重叠的影子说:“不找了,丢了就丢了吧,你继续洗衣服吧。”
“是什么样的耳环?”灰谷兰问。
“……浅紫色菱形的。”我随口一编。
“好,我记住了。”他回答的莫名其妙。
第一回合,失败。
我站在浴室门口,听着哗哗的水声,心想早晨今牛若狭收拾灰谷兄弟的时候,就应该让今牛扒掉灰谷兰的上衣给我看看——会被当成变态吧。
水声停下,浴室里传来了烘干机打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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