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真够无聊的。”灰谷龙胆洗完出来了,他没吹头发,随意地擦了擦头发,将毛巾扔在了加贺身上,“这家伙有什么用,你也该说了吧。”

        “我要让他协助我去教训一个人。”我选择长话短说,“我店里的一个客人被家暴,我想让对方感同身受。”

        加贺虽然是个垃圾,但手下小弟众多,足以用来唬人。

        灰谷龙胆说:“你也不怕他突然醒来。”

        “你提醒到我了。”我摘下手上的戒指,旋转了一下,露出了一根针,然后扎进了加贺的脖子里,“麻醉持续的时间是六小时,醒来后也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

        “麻醉剂?”灰谷兰饶有兴趣地评价,“芙柚子小姐,你还真有创意。”

        “不是我的创意,是别人的创意。”

        藏有麻醉剂的戒指,也是兰先生的设计,他总是把防身的利器藏于看似无害的物品里。

        “恕我直言,能想出这种创意的人,”灰谷兰口不留情地说道,“阴险狡猾,又明显要讨女生欢心,多半是个欺骗感情的家伙——阿嚏——阿嚏——”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好端端的灰谷兰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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