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年前,金泰亨离开了大邱,只身来到了首尔,前半人生都过着乡下的纯朴生活,不能适应全韩国步调最快的首尔生活,差点闷出了思乡病。

        好险团队里也有位同乡的闵玧其,虽然在他身上完全找不到家乡味。

        那年,尚未出道的男孩们和数着经纪人挤在公司附近的就公寓里,男孩们没有私人空间,一个房间内塞着三张铁制上下铺,爬上或爬下时,还会发出刺耳的铁框摩擦声,宛如床铺下一秒就会坍塌。

        闵玧其就趴在下铺埋头书画着,他那天不知道为什麽特别有灵感,恨不得有速写的技能,把满腔的点子在流失之前写下来。

        金泰亨静静在一旁陪着同乡一会儿,看着闵玧其在笔记本上涂涂改改。

        「玧其哥,离开大邱不孤单吗?」

        「傻小子又在说什麽,这麽多人在被淘汰後,连想要感到孤单的机会都没有呢。」

        从徵选到进入到防弹出道组,这中间前前後後有多少人加入後,又被迫退出,那些人过路过收拾着行囊,回去原来的地方。

        「我们快出道了,大家都忙碌着,似乎没空孤单呢!」

        「而且,你现在在这里蹲着陪我,我怎麽会感到孤单呢?傻小子。」

        闵玧其r0u了r0u金泰亨为了做出道造型久久未打理的乱毛,长长的浏海都盖住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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