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小海不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和你保持和睦友好?”
孟云臻:“……”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何反驳。
“凭你目中无人?凭你往我身上泼脏水?凭你带着一堆人高马大的保镖赌我家门口砸门?”时景歌冷笑一声,“我不做小海的老师,你不应该高兴吗?”
孟云臻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时景歌指了指大门,语气淡淡,“出去。”
孟云臻走了出去,只是打开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时景歌。
他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样,安静而无声。
只是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之中,弥漫着伤心和难过。
孟云臻心尖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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