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出去是想害我收传票?还是晚点进警局保你?」传票?警局?
恼怒中根本忘记我在家只会穿一条内K。
把钱包放回桌上,换拿一条新内K走进浴室。冲着澡的我不经思考,为什麽我会这麽生气?动怒的点是什麽?而且生气好可怕,真的会脑一热什麽事都被遗忘。我在水的冲洗下冷静思考。袁不听我们的劝去跟苏交往,这是我发怒的原因吗?还是袁翎交男朋友这件事本身?那我当初和怡婷交往时,她生气的原因也是这样吗?撇开这些不说,难过的情绪又是怎麽了?从脸颊下滑的是泪还是水?我又是为了什麽要难过?上次这样流泪是他走的时候吧,真不想回忆起来。
「人可以被消灭,但不可以被打败。」门外传来她的声音。
啊,这句话他走的时候也有听过,只是不知道她是对自己说,还是对我。
整理好心情後我走出浴室。她房间的灯已经关了。我情绪的表现还是太明显吗?看向她漆黑的房间,想起她过去的教导:「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情绪就会控制你。最低限度也要能控制表情和行为。」
以前,我们家也是很温暖的。爸爸是富三代,因为曾祖父年轻时的努力,让我们都过得很好。什麽都不缺,要什麽就有什麽。也因为我是独生子,所以长辈的关Ai都集中在我身上。现在想起来,大概只有一个要求永远得不到吧?就是我一直都希望能有个妹妹。为了这个要求我大吵大闹,甚至还大哭过。妈妈总是不厌其烦的安慰我。
「如果多了一个妹妹,你的玩具就要分她玩哦。」
没关系,给她。
「如果多了一个妹妹,大家就没办法只对你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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