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说出来吓Si你。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有个义大利的交响乐团在甄选,我通过初选了,现在等复试通知。」
那不是更应该加强训练吗?不然去到国外没过怎麽办?
「呸呸呸!你好烦哦,还诅咒人家。」
我知道一定会有压力,可是如果一再逃避,最後要抱佛脚可是会来不及的哦。我看出她的顾虑和迷惘。
之後她依然专心看着新闻,但上下嘴唇不再分离,只是紧黏着不说话。希望她能听懂我在说什麽,之前她提到的交响乐团是她妈妈透过关系去牵线的,她虽然以前很向往出国当演奏家,但现在有了机会却有点忐忑不安的感觉,希望只是我的错觉。而她之後却都不说话,回家前的她连一句:「我走了。」都没说就离开了。
隔天中午我吃着便当,店门口突然停了两台货车。车上下来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生,在门口似乎正讨论着什麽。然後其中一位就开始用工具弄着店门旁的玻璃幕墙。
你们在g嘛?放下便当,我赶紧冲出去制止。
他们一眼都没看我的继续动作,好像正在裁量这个玻璃幕墙的大小。正当我要再更靠近一点去阻止时,手被後面的人拉住,瞥见那个手表,是昨天赌气不说话的大小姐。
你在g嘛?或许我真的被吓到,口气有点差的说出这四个字。
她拉着我往外走,走出骑楼指着後面那台货车上的钢琴,然後又指了指店里。
那架钢琴因为被外墙挡到,所以我刚刚在店里才没看见。那是她家里的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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