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可以死,角色不可以。
“……够了,滚出去。”
怒极的皇帝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楚辛那只满沾着血的手将刘海拢至脑后,粘稠血液充当定型水,露出光洁额头和一双凤眼,而它的主人像是没有痛觉神经般,薄唇掀起骄狂的,解脱的笑容。
她迈开腿,转身离去。
这漫天的皇权富贵,她不稀罕!
……
荣华富贵,楚辛还是很稀罕的。
只不过,她稀罕的是自己赚来、挣来甚至是抢来的富贵,而不是留在皇宫里和女主小姐+便宜父皇这个负心组合大礼包里玩宫斗,从人家指缝间抠金粒,憋屈日子再富贵她也不过。
她面无表情地去找皇宫总管结了这个月做女仆的工资,去医疗室洗干净血迹,草草包扎了伤处,医生惊讶:“你要是再来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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