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行着单膝跪礼的楚辛站起来。
她脸色苍白，身材瘦削，唯独一双同样琥珀色的眼睛洞若观火，又冷又明亮，似一簇跃动的火光：
“好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
楚辛的声音很轻，又重若千斤。
皇帝不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完全明白，身为一个孤女，她从头到尾没有选择，只能乖乖献出一生只有一只的龙角。
“你想要的是这个是吗？”
楚辛心念一动，发顶便缓缓长出一个圆滚滚的幼角。
刚成年的小龙，龙角才那么小。
龙之一族天生身体强健，力气是普通宇宙人的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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