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畏冷的,冬天於我JiNg神上是良药,R0UT上乃大劫。

  羡慕古人有红泥小火炉,虽然我大概会拿来煮火锅,加很多燕饺鱼饺虾饺和鳕鱼丸...我想看红红的火苗一吞一吐的T1aN着炉子下缘,围成一圈火花的样子。

  好冷,台北很Sh。

  忘了是看到什麽,那句子啃着我的脑,写道:「大Ai临头,压得她直不起腰来。」

  我不知道会走向哪里,有时非常好奇,大部分却是疲倦。

  好累,我要睡过一整季的漫长冬眠。

  等春天到来再继续这个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