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是脆弱的,像米的香饼筑城的墙,容易被击碎。

        但我记得我愤怒了非常久。愤怒到什麽地步呢?那时我的愿望,就是我,或是他,其中一个人Si掉。

        当然十四岁的我还是b较Ai自己的,所以我偷偷希望他Si掉,无论是车祸,或是什麽...

        如果他Si掉了,或许雪会停止掉落,我就能等到春天,等到雪融化成鹿T1aN过的小溪,流下山涧。

        「等到」的意思是我不会先Si掉,Si在被自己内心的情感——无论是Ai、或是愤怒、或是羞耻、或是希望喜欢的人Si掉的罪恶感——烧坏之前。

        但後来我是不抱期望了,我开始希望自己Si掉,只要能停止x中的郁闷和焚烧的感觉就好。

        我看过一个漫画,说主角想要毁灭世界。他最後找到的方法是毁灭自己。他闭上眼睛再也不愿醒来,独自一人走入漫漫长夜。那和世界毁灭的意思是一样的。

        初恋还有一种效果,往後的每一次暗恋,其实都像是初恋的复制品。柏拉图说理型,说的是一个完美的源头概念,我的初恋像长错季节的野莓,没有被鹿吃掉,被排泄出种子,重新长成一棵树。它只是兀自腐烂在树梢。

        所以说,我的初恋实在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理型,因为它令人痛苦,令人感受到「对」的旁边是「错」,我是歧出的树枝,或天生偏离正轨的程式:所有的别扭、懊悔、尴尬、震惊、无奈、紧张、自责、羞耻、嫉妒、喜好和偷偷的快乐,都已经先验的存在於十四岁,或是更早之前的我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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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在国中时的日记隐晦地记录下又像火灾又像雪崩的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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