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他自己都不要脸了,我还可怜兮兮给他把的天子之尊捡回来,还要受他白眼吗?”
“这……”她一语中的,荷衣和宋吉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迎红月忽然一笑,拍了拍手:“慢着,你们现在就告诉宫中妃子们,我病好了,如今有要事告诉她们,除了有孕的带孩子的可以不来,其余的都给我来昭阳殿,越快越好!”
宋吉祥和荷衣不解:“这是要做什么?”
迎红月伸了个懒腰道:“自然是这两日不见,想她们了,和她们说说话,关心关心她们,尽一尽我作为皇后的职责。”
众宫妃近日来听说楚衡在外宠幸了一位农家女,还将其册封为婕妤,皆忧思不已,昼夜难眠。
皇宫中的女人最怕寂寞,她们守着冰冷的宫殿,守着森严宫规,明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帝王家延续辉煌开枝散叶的工具,却也还是要强颜欢笑,欺骗自己,用着一点点高于众人的荣光聊以慰藉。
最看重不过是一个“贵”字,为着这一个尊贵的名号,也要恪守其中原则,因而一旦这缥缈的高贵化为虚无,最是天崩地裂。
一个农家女,怎么配入宫为妃呢?自己也是大家闺秀,在这里做人侍妾,看人脸色,一眼望去是无边际的宫殿和平平的宿命,还不如一个卑贱的农家女,一朝得帝王宠爱,一步登天。
迎红月坐在主位上看着众人强颜欢笑,觉得这股子哀怨味这一两天是散不掉了,正准备好好开导众人一番,皇贵妃周澜祎却先开口小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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