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衣,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事发生,太后在康和殿呆着还乖吗?”

        荷衣正在为她梳发髻戴钗簪,一边回想一边说:“倒也没什么大事发生,贵妃昨日罚两个平日里很跋扈的美人在甘泉殿前跪了两个时辰。”

        迎红月皱眉:“两个时辰?这宫里的姑娘个个身娇体弱的,跪得了两个时辰?没跪坏了吧?”

        宋吉祥愤懑道:“侠女姐姐,我和您说吧,那个讨厌的贵妃,她就是想恶心您和皇后娘娘。”

        “我都听说了,不过就是那两个美人平日里喜欢嚼舌根,她忽然就说她们违反了宫规,还说什么跪着是赏赐,跪多了,就得了陛下的宠爱了,她分明就是假意讥讽您!”

        贠城倒水的手微微一怔,随即把茶盏平稳地地递给了迎红月。

        迎红月却很坦然:“随她说去吧,要是因为这个和她生气,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真要动手那就是见刀见血,嚼舌根算什么本事,总有一天得吓得她在我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荷衣想了想,又说:“又惩治了几个侍女和宦官——哦,还斥责了徐婕妤娘娘。”

        “徐茹?”迎红月放下茶盏,“徐婕妤安静地都快成哑巴了,她欺负人家做什么?看来是我太惯着她了!”

        贠城点了点头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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