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两人离开数米,老乞丐冲着二人喊,二人并未转身,一路向人群中走。
随后一段时间里,二人走访了一些药店,店家大多不曾听说这种药,只有一家药铺存有几朵蒂蔓珠草的干花,二人重金买下,小心用手绢包裹,贠城将其收进怀里。
可是这段时间里,迎红月一句话都没有说,贠城不断回想着刚刚老乞丐说过的话,觉得还是有必要追查,在一处茶摊休息时与店家攀谈了起来。
“公子说的是东街那边的断腿老瞎子?我想想,他是约半年前被扔到这里的,两个眼睛只剩下血洞,腿也只剩下那么一点点,当时人们都以为他快死了……公子怎么就问起了他了?”
“啊,是这样,方才他对我……对我娘子言语不敬,我们只当他是个疯子,没有理会。”
“什么?他会说话?可是他不是个哑巴吗?”
迎红月也恢复了思考,连忙掩面羞怯说:“不,不是会说话,是奴家见他可怜给他银子,他却忽然要拉我的手。”
店家听她的声音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不好意思摸了摸头,仗义执言道:“真是个坏东西,该打,夫人您别气,来,喝茶。”
贠城假意感叹:“可是看他也真是可怜,竟然成了这个样子,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店家为二人填了水,四下张望,见无人偷听,指了指天空,压低声说:“如今这世道,命都不是自己的,他得罪的是飞羽卫,我也是听人说,他是从京郊的飞羽卫地牢里出来的。”
飞羽卫,又是飞羽卫,迎红月只恨自己刚刚没有把那群人全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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