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和贠城挤在同一张小榻上,两人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醒来却是因为迎红月差点一个翻身掉下床去,被贠城一把拉住。
“教主,小心点。”贠城散开的黑发垂落在迎红月手臂上,腰带正中心那对白鹤掐着他紧窄的腰,几乎要飞舞起来。
她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目光,只好抬手为贠城理了理耳边碎发。
贠城醒来的太快,对此,迎红月怀疑了一早上贠城昨天晚上没有好好睡觉,决意让他躺下再睡一会儿。
于是贠城吃完了早饭,只好又躺回床上去,这是教主的命令。
迎红月在练功,贠城半撑着手臂看着她,宋吉祥和荷衣为二人一唱一和地讲一些宫中的事解闷,快乐的时光是被楚衡打断的。
他如今已经成了昭阳殿最不欢迎的人,好在他只是来找迎红月说有关她在四清苑被人下毒与太后害她失了孩子的事。
痛不在迎红月,她除了在心里把楚衡打一顿,不能做什么别的,她已经亲笔写好了书信,只求皇后娘娘能够欣慰一些。
“慧儿,昨日朕处理朝政失约了,你可睡好了?你不会怪朕吧?”楚衡临走时问。
迎红月睡得很香,差点就忘了这回事,楚衡一转头她就已经准备消灭桌上的葡萄了,一骨碌吞下一整颗葡萄,回身轻松地说:“不会啊,臣妾昨日休息地很好,陛下政务繁忙,臣妾怎么能怪您?”
“……嗯。”迎红月也不知道楚衡今天又发什么神经,笑着送他离开,随后垮了脸,桌上的葡萄也不香了。
真是的,这家伙,光是看着他就够生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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