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蔓珠……总觉得什么时候听到过这个名字。

        ”她盯着那幽幽烛火,心一横,将药粉扑在伤口上,随后就着热油用火焰炙烤,皮肉发出爆裂的响声,一滴冷汗顺着她的脖颈滑进锁骨窝里。

        她放下蜡烛轻笑了一声,看向殿门处。

        “果然,还是骗不过城儿,你怎么能偷看我呢?不许看!”

        努力让自己发笑,可是却很累人,迎红月头一回感到害怕,对于死的恐惧。

        贠城站在殿门口,月光将他那落寞又被锁在原地的身影扯得很长,几乎要扯到迎红月身边。

        他低下了头,满是心痛地说:“教主,属下还是认为您不要勉强自己。”

        迎红月点了点头,头一次没有自说自话,反而说:“是,你说得对的。”

        贠城走到迎红月身前,依旧是用自己的发带蒙上眼睛,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细嫩又灼热的皮肤,让迎红月浑身一抖。

        “教主,伤口很痛吗?”

        “不是,是我有点冷,你就为我上药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