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模糊，口中含混不清，迎红月解开了她控制面部的穴道，让她能够说出话来。
“你……你是谁！”太后挣扎着想要逃离，四下却根本无人回应。
“皇后”转过身来，却是一张她一生都不想回忆起来的脸，太后朱凤仪像是白天里见了鬼，惊恐地躲闪着。
她颤抖着说：“李氏，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不，你到底是谁？你不要过来！不是我，不是我！”
迎红月不禁皱眉，李氏是皇后娘娘的生母，甘高韵的原配夫人，难不成她的死另有隐情？
“朕问你们，投毒皇后一事是母后一人决定，还是你们这些下人口出谗言，习惯了挑拨太后与皇后，妄图从中获利？是谁指使你们？”
康和殿中有名有姓的宫人在偏殿跪了满地，噤若寒蝉。
楚衡冷着脸质问，脚边的炭盆烧得噼啪作响。
众人不敢说话，周茂春行至殿门口，仔细看了看确保身上没有染上血污，进殿报告楚衡。
“陛下，太后娘娘身边的女侍福华已经招待了，福荣自裁未果，正在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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