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却在两人中间像个探头的小猫一样“哧溜”一下站了起来,顺便还扶起了一旁的周澜祎和汤梓琳。

        太后朱凤仪也不发作,冷笑一声:“好啊,真好,哀家就知道你们是越发懂规矩了,皇后,哀家让你们起来了吗?”

        闻言周澜祎和汤梓琳又要下跪,迎红月却“卑微”地说:“母后您慈爱有加,不曾让儿臣等起身,只是皇贵妃有孕在身,贵妃也刚刚生产还在调养,儿臣大病初愈,不易久跪。”

        朱凤仪没想到皇后竟还敢讽刺自己,一时怒火中烧:“如此看来你的身体是最好了?皇贵妃和贵妃坐吧,皇后你跪下,甘家教女无方,哀家今日就好好□□□□你何为孝道!”

        迎红月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言语中透露着无尽委屈,低着头早已笑得满面通红:“可是陛下说过,儿臣身子才刚见好,儿臣担心跪久了,陛下会心疼儿臣。”

        “哼,衡儿心疼谁也不会心疼你,你才复位几天就如此得意忘形,这么多年连个孩子也生不出,真是晦气!”

        刀子抛出来却没扎在迎红月心上,只让她填了几分怒气,一旁的周澜祎和汤梓琳固然心怀鬼胎,却也暗中捏了一把汗。

        迎红月抬头莞尔一笑:“母后担心儿臣有孕伤身,一直让陛下给儿臣喝避子汤,儿臣打心底感激母后。”

        朱凤仪被她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一时失态,更是勃然大怒,命令她跪在殿中间不许讲话,其余的妃子一一前来觐见。

        周澜祎看了一眼跪在殿中的皇后,眼中匆匆闪过一丝不忍,看到对面幸灾乐祸的汤梓琳,低下了头,只把自己当做是这康和殿中的一个摆件。

        妃子们一一从皇后身边走过,看着迎红月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宋吉祥更是心急如焚,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皇帝楚衡,却听到他耳畔传来了迎红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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