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的教主仰起脸,带着几分迷茫与错愕询问她的护卫:“城儿,如果一个人全身经脉尽断,被浇上火油焚烧为灰烬,他不会再活过来,对吗?”

        “您是说他?应玉楼!怎么会?”贠城急切问道,“教主您为什么又提起他?您刚刚遇到谁了?您——还好吗?”

        “我刚才遇到了一个让我感觉很像他的人,他也说自己是道士,他也吹玉笛……或许还是我没放下对他的恨吧。”

        “他是谁?属下去查。”

        “京城玉虚观青玄,我们可以让皇后娘娘和王爷帮我们查”

        贠城微微提高了声音,坚定地向迎红月承诺:“无论他是死是活,是人是鬼,属下会再次为教主杀了他。”

        “或许也是我想多了,总之,谢谢你城儿,我们走吧。”

        金红的日光终于刺破了晨起时的阴云,一半浓密,一半寂寥,花园中群芳披满朝霞,刺痛着周澜祎灰暗的眼眸。

        “娘娘,让您久等了。”

        这位端庄威严素来不容侵犯的贵妃喜悦地转过身,似乎这是她人生中少有的愉悦。

        “你来了?”她拖曳着繁缛的衣裙像一只蝴蝶一样扑进了来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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