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若是不看楚衡来信最后说道青州城外守军被红衣玄月教教众夜袭一事,她远在王宫,只得后知后觉罢了。

        刘献喜油滑的脸又一次浮现在眼前,他的过往以及那套指名道姓的说辞历历在目,被欺瞒的愤怒又一次涌上心头。

        贠城休息至中午,起来迎红月简单和他说明了楚衡信中所言,并未提及其他事务,只让他把回信送出。

        同天夜里,虹日玄月教的黔鸦时隔多日又一次乘夜色飞入宫中,那大鸟极通人性,想要和贠城及迎红月亲近,对于宋吉祥和荷衣却十分警惕。

        迎红月拍了拍他们的头,打开腿上的竹筒,里面依旧是报平安的书信和给迎红月治伤的药。

        “读一读。”迎红月道。

        贠城按令读完金童长老的来信,迎红月点头,却问道:“城儿,你能保证王爷被我们暗中救下之事,除了你我和可信的心腹外,其余人一概不知,对不对?”

        贠城道:“属下可以肯定,那二人一直安置在教主在后山的校园中,他人不能接近,只有其余几位护卫和两位侍女知晓,那日属下送皇后娘娘到京郊,也是由先教主的侍女默刀姐姐一手操办。”

        “上官金童也不知道,对不对?”

        贠城道:“金童长老并不知此事。”

        “城儿,他方才信中说一切安排照我吩咐,不曾轻举妄动,可是你可能还不知,王爷给我的信中,说教中忽然派出一千余名精锐弟子夜袭青州城外甘麟的军队,致使其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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