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举起在这个人腰间取下的一枚符篆,上面的刻字表明了他的身份。
娄映雪身上还穿着绛紫色官府,狻猊头笏板,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吏,怎么会受此酷刑?
贠城当即明白,这位娄映雪就是娄映雪,并非是什么国师,而那位所谓的国师,是如今冒名顶替娄映雪的人。
“教主,属下不明白,为什么皇帝要在自己的寝殿下修出这样一条奇怪的密道,还把自己朝中的官员囚禁在这里呢?”
迎红月摇头:“容我想想,我也有些搞不懂了,难道我们真的进错了地方?”
二人放下烛台,迎红月仔细审视了一番四周的装饰排布,这应当是一间刑房,只是造型很奇怪,是一个正圆形的房间。
“城儿,我们刚刚进来这里,是先向下,而后向前直走,我们又转了一个弯路,才到了这间圆形的耳房内,对不对?”
贠城回忆一番道:“是的。”
迎红月用手指在墙上勾勒着,“弧中包圆,前距宽漫,后距狭促,你说,这个图案像什么?”
贠城看着她手指勾勒出的形状,思索后道:“这是道门的阴阳太极图!”[1]
“不错,我们如今所在的房间,对应的就是太极图中的阴鱼一位,那么对应的,应当还要有一位阳鱼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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