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自己打起精神,迎红月带贠城去看了刚刚看过的楚衡批阅的奏折。

        迎红月打开一册给贠城看,笑道:“只道是这做皇帝也是没趣得很,看这福州知府每月都要问皇帝身体如何安好,这一月问了皇帝是否能进京祝寿,竟也回了个‘朕安’,可见是早就没了兴致,敷衍了事。”

        贠城轻笑:“的确很有趣。”

        只是如今这个时候,再有趣的事情也无法让人真心愉快,迎红月笑不出来。

        默默放回了那本册子,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取出了那本自己刚刚读过的,楚衡新批阅的陆翼的折子。

        “城儿,你看这句话。”

        此时殿外月色清朗,正投出一片明亮在贠城书案上,二人坐在他椅子上,贴得很近,像是月神受了月老的旨意,特意送来的清辉。

        贠城轻声念道:“‘青阳卫左翼豹军督公路小千为迎红月所害,臣恳请陛下准其尸骨还乡,并除其籍属……’”

        “‘除其籍贯’,城儿,你不觉得这句话很奇怪吗?”

        “莫非说,是这些飞羽卫青阳卫的人都录入了贱籍?可是他们说到底也是规制内的属军……”

        迎红月摇头道:“应当不是贱籍,或许是某种名录,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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