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放下筷子合掌道:“却就是这里闹了大笑话,‘楚衍,周熹,薛鲍’,这三人,你们可熟悉吗?”
荷衣听到楚衍的名字,正欲为他辩解,被贠城打断。
贠城乖巧背诵着迎红月刚刚给自己说的话。
“这名单也另有说法,王爷与我们一直互通有无,不会做出威胁‘皇后之位’的事。”
“更何况他的生母为太后朱凤仪戮害,对广宁王更没有什么惋惜,若说是他想要争皇位,那还有七分可信。”
“首辅周熹的女儿皇贵妃倒是可以得皇后之位,可是即便如此,也不必扶楚妧上位,他的女儿已经怀有身孕,真想夺位,还不如扶植自己的亲外孙,怕是皇帝因前日御史弹劾,起了疑心罢了。”
荷衣似懂非懂道:“如此说来,陛下也不过是在利用‘皇后娘娘’,没有真的说出实情,是吗?”
迎红月道:“是啊,他可是皇帝,那是自然,再者说你记好了,就算他不是皇帝,男人的话也没一句是可信的,男人说的为你好的话,都是为了他自己好,你要是信了,你就是那傻子了。”
她埋头吃饭,又想起什么,笑着拍拍贠城肩膀,补充道:“说错了,城儿不算在里面,城儿不会骗我的。”
贠城极为小声回应,耳根又开始烧得发红,闷声吃饭。
荷衣听了这话正觉得自己和宋吉祥是不是太多余了,宋吉祥却不甘心哭喊:“呜呜——那我呢?我也没骗过你啊侠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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