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扳起她的脸就要亲,被迎红月压着恶心躲过,轻声道:“嗯——陛下只想着这些,臣妾才刚梳洗完,已经要午时了,臣妾已经有些饿了。”

        “好啊,朕昨日才给安办了火房,去让他门做些你爱吃的,朕今日闲得很,就留在你这里。”楚衡知道自己有些失了分寸,又像是逗猫一样,用手轻勾了勾她的下巴。

        “是。”迎红月又要起身,却被楚衡拉住了受了伤的那侧胳膊,才痊愈的伤口瞬间撕裂开来,灼热的血迹顺着手臂一路奔腾。

        迎红月不做声,只是头上渗出几滴冷汗,面上依旧笑容温婉。

        楚衡拉住她不放:“你急什么,朕都不急着梳洗,朕还有些话要和你说。”

        “嗯,您说吧。”迎红月把流出的血迹藏进手心里。

        楚衡道:“朕想要你帮朕演一出戏,此事事关六弟,对于朕来说是当务之急,朕也会让你大哥从中协助。”

        “广宁王殿下?”对于此人,迎红月只知道一些人人皆知的事。

        楚彻也是朱凤仪的亲生儿子,比楚衡小两岁,只是二十年前不知道为何疯魔调戏庶母,被先帝圈禁后自缢于床前,楚衡登基后被准封为广宁王。

        “是他,六弟不在了,朕也很想念他,但是有人借他的名义给朕惹麻烦,朕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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