贠城脸上闪过刹那担忧的神色:“教主,其实这是个好时机,若是您的伤已经见好了,这个皇帝,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了,不是吗?”

        看贠城还是凶巴巴一心想杀皇帝,映红月悉心教导:“杀了他,不用挑时候,我们戒备的不是他,是天下人,君为民父,到底天下人信的是这个道理,不好的罪名,我们不背。”

        迎红月起身,拨开了自己的发髻,将头发披下来,青丝修饰着她玉一般的脖颈,遮盖住她肩上那一道已经变得粉红的伤痕。

        “更何况,那个京城里疯疯癫癫的乞丐,青玄,娄映雪,媵人咒,不搞清楚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哪怕我杀了皇帝回到教中,也难得心安。”

        贠城点头称是,帮她把楚衡的外袍脱掉,丢回床上去,而盖被子时,恨不得把他闷死,刚才那一副□□的模样,真是脏了他教主的眼睛。

        “教主,若是没有别的命令,属下就先出去了。”

        迎红月想了一会儿,想和贠城说些话,可是又说不出什么,贠城的心思她懂得,可是她也有难处。

        等到贠城都要离开寝殿了,迎红月才叫住他,为他又好好包了伤口,几番调整,才目送他出去。

        回身望了一眼楚衡,迎红月举着镜子仔细端详了一番肩上的伤口,轻叹了口气。

        楚衡醒来时正靠在皇后床帐里,浑身似乎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痛得没力气,扶额细细回想了一番,在紫宸殿醉饮、打皇后又强逼她侍寝的这些事才一一回想起来,远看皇后坐在镜前,已换了一身衣裳,楚衡有些气短,小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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