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问贠城:“城儿,他是个男子,是不是只用一颗太少了?”

        贠城为楚衡把脉,又探了探鼻息,说道:“应当不是剂量太少,只怕是皇帝戒心重,常年戒备,又不想那位太后一样心怀愧疚信奉鬼神,因而即便用了还真丹,也不一定能让他和盘托出。”

        便又问:“那陛下昨夜差墨书去找谁呢?”

        “国师,是他……别走!别留下朕一个人!”

        迎红月也不知道楚衡有幻想了什么,往他怀里塞了个枕头,隔着帕子按住了他的额头道:“在的,陛下,臣妾在这儿呢——国师是何许人也?臣妾在四清苑久居不出,却不曾听说这个人呢。”

        “国师,他可是助朕安定天下的大将,有了他,天下之人皆可掌握在朕手里。”

        “那他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人呢?”

        “他叫娄映雪……”

        又是一个没听过的名字,贠城也摇了摇头。

        楚衡眉头微蹙,正声问:“慧儿,你从来都不关心前朝之事的,今日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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